的,像是在跟谁置气。
回到家,秦营长正在擦枪,见她脸色不好,随口问了句:“咋了?谁惹你了?”
“还能是谁?凌安安呗!”张翠花把衣服摔在盆里,水花溅了一地。
“不就是得了个破灯吗?整天被人围着夸,好像营区就她一个军嫂似的!陆宴立三等功,还不是因为她瞎捣乱,不然能受伤?”
秦营长皱了皱眉,放下手里的枪:“你这话可别乱说,师部都表彰了,说明人家确实帮了忙。你少跟人家比,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吗?”
“我就不服!”张翠花坐在炕沿上,越想越气。
突然想到什么,她眼睛一亮,想起之前听人说,营区有规定,家属不能擅自离营。
凌安安当时可是挺着孕肚跟着进山的,这算不算“擅离营地、破坏纪律”?
她没跟自己男人说,自己要是说了,他肯定又会觉得自己瞎折腾。
当晚就找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,歪歪扭扭地写了封匿名信。
信里没提自己的名字,只说凌安安“无视营区纪律,怀着孕擅自进山,扰乱救援秩序,不配当军嫂”。
写完后,她趁着半夜没人,大着胆子偷摸出门,塞进了政委办公室的门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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