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姨娘说的事,其实就是请主母安排一下这后院儿侍寝的一个规矩,或者说是次序。
对此,江莞莞倒是无所谓。
她虽然不愿意让自己的男人左拥右抱,但谁让她穿到了这个女子没有话语权的时代呢!
但是,她还是想着争取一下。
至于所谓的侍寝表嘛,她当然可以排。
但不代表了,她排出表来,秦昭就得按照这个次序来。
若是秦昭真的按这个次序来,那以后自己就要守好本心,绝对不能对这个男人再动一丝一毫的情意。
若是他真地能一心一意待自己,付出真心也无妨。
当然,她是不信秦昭会一心一意待自己的。
身为侯爷,能给予自己属于正妻的尊重,她就应该知足了。
“此事,我会先问过侯爷的意思后,再做安排。最迟三日,便会差人知会你们一声。但是我丑话也说在前头。咱们都是侯爷的女人,不管我怎么安排,也做不了侯爷的主,管不了侯爷的腿,你们能明白吧?”
谁也不是傻子,自然听明白了。
夫人可以排表,但侯爷喜欢谁,可不是夫人说了算的。
所以,日后侯爷去谁的屋子里,谁也别闹腾就是了。
“是,婢妾明白。”
江莞莞见这几个女人的态度还行,也没有为难她们的打算。
“行了,无事你们就先退下,巧荷留一下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巧荷就是秦珂的生母。
因为其没有姓氏,再加上出身卑微,所以福熙堂这边的人都称呼她为三姨娘。
主要是因为她生了秦珂,要不然,在府里头的日子只会更难过。
“夫人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奴婢去做?”
许是做惯了奴婢,又或者是她的性子本就卑微,所以行间总会透露出一种她只是一介奴婢的感觉。
这让江莞莞有几分不适。
倒不是觉得巧荷表现得过于卑贱,只是觉得有秦珂在这会儿,对小孩子的成长不好。
“胡嬷嬷,你将珂儿先带到里屋玩一会儿,我与三姨娘说会儿话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巧荷一看女儿被抱走了,这就更紧张,手心都出汗了。
“三姨娘不必担心,我留你下来,是听闻你女红很好。”
“是,奴婢以前在先夫人跟前伺候的时候,便是专司女红,先夫人的衣裙,基本上也都是出自奴婢之手。”
“嗯,既然如此,那就要辛苦你一些。这个月侯爷得了一些好料子,我挑了两匹软和丝滑,适合小孩子的颜色,待会儿让人送过去,你给h姐儿和珂姐儿各自两身里衣吧。”
“里衣?”
“小孩子嘛,皮肤娇业氖忠账淙换剐校敲蛔龉『19拥囊挛铮稚弦裁挥蟹执纾幌隳苣茏邢感∧昵案礁龊19幼龊茫耸驴尚校俊
“夫人放心,奴婢一定做好。”
“那就行。另外,我听闻你曾伺候先夫人多年,如今h姐儿身边的奶娘和大丫环,你也都不陌生吧?”
巧荷听得心里头一紧,来了来了,夫人果然还是要对嫡小姐下手了吗?
巧荷心中担忧,说话更是多了几分小心。
“回夫人,奴婢的确是与她们相熟。”
“嗯。既然如此,有件事我也就不瞒你了。”
江莞莞一招手,春兰进来,手上还拿着一样东西。
“这是侯爷手下的人,大婚前,以陪嫁女的身份跟我进府的,她擅医毒。”
巧荷一愣,随即仔细打量春兰。
巧荷不傻,侯爷是上直卫指挥司,他手下有不少的暗探,其中女子可不在少数。
“三姨娘,我擅医毒,当初是因为夫人身体不好,所以被侯爷派入了江府照顾。”
在这位姨娘面前自称‘我’,足见春兰并非是那等普通的丫环奴婢。
“原来是春兰姑娘,失敬了。”
巧荷竟然还起身行了个礼,春兰侧身,没受。
“这是先前张家派人送到侯府来,说是给小姐做衣裳的。我已经看过,这东西有问题,禀明侯爷后,又特意请了位老太医来辨认,确定东西上面浸了药。”
巧荷愣住:“浸了药?”
“正是。这料子软和,是特意用来做寝衣的,但这料子若是小姐真用了,怕是日后要出事。这次是因为我正好看到了小姐院子里的丫环在晾晒,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