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和沈家是世交,却并不是做生意的,张家的人要么从政要么从事教育工作。
这位张叔,退休前便是b大有名的经济学教授。
但年轻时爱人就去世,如今独身一个人过。
他有个儿子,在国外回不来。
那的确该去探望探望。
“好啊。”
裴晚欣然答应,“需要我准备什么?”
“准备把你龌龊的一面藏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骂人他!
裴晚还想怼两句,对面却已经挂掉了电话。
“什么人啊。”
看着手机咕噜一句,她认真开车。
冬天到了,道路两侧的树叶刷刷而落,环卫工每天重复着单一的工作,叶子扫掉一层,很快又会积起一层新的,继续扫。
日子,就在这样的百无聊赖里周而复始。
下午要和沈厉珩去医院,裴晚看了一下工作安排,把重要的都排在了上午。
“对了。”
她叫住准备出去的亚楠,“你去帮我准备一点看病人的礼物,水果和零嘴就行,但要适合三高人群吃的,去医院看长辈。”
“三高啊……”
话刚说,亚楠脑子里就在思考了。
“晚姐,那用不用顺便准备一份晚饭?我正好知道一家养生汤做得很好,给我妈买过。”
裴晚一想,点头。
“可以,不愧是你。”
亚楠办事向来利索,没多久就买好大包小包的东西,直接放进了后备箱,汤和菜也用保温桶装好带过来。
裴晚忙完工作看了一眼,非常满意。
不仅感叹道:“燕子,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!”
亚楠不好意思的别了一下头发,“晚姐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裴晚摸摸她的脸,笑了笑,“我先走了,记得按时下班。”
沈厉珩本来说过来接她,裴晚觉得没必要,便说直接在医院见面,她开车过去。
到地方进去,沈厉珩还没来。
裴晚目光扫了一圈,准备找个地方坐着等。
才走两步,面前一道身影横过来挡住了去路。
她看着精心打扮的女人,微微挑眉,笑了一声,“你跟踪我?”
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“那就是跟踪沈厉珩了。”
“……”
江晓禾紧了紧肩上的香奈儿包包,“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我过来看长辈的!”
她看哪个长辈不知道,但裴晚很确定,江晓禾一定是听沈厉珩说了他们会来这家医院。
裴晚没打算跟她多说,颔首道:“那你慢慢看。”
“裴医生!”
江晓禾叫住她,呼吸加重了些,“你对我这种态度,就不怕加重我的病情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