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维护极好,没人住的地方都不见半分破败。
夜色深了,周围都点了灯,又有萧暮也陪着,谢恒知倒也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白日里,你再带着婢子来走走,夜里瞧着昏暗,白日瞧着会更好。”萧暮也跟她说。
谢恒知颔首:“好。”
听她回答得敷衍,萧暮也停下脚步看她:“你觉得无趣?”
羊角灯就在两人旁边,面对面,他低头看得仔细,如墨的双眸在夜色下越发深沉。
谢恒知一愣,笑道:“国公爷,怎会无趣呢?”
她的笑容在羊角灯的光芒下,似昙花绽放,眸色亮闪闪的。
萧暮也将灯放在廊下的凭椅,而后伸手勾住谢恒知的腰,往身上一带。
谢恒知几乎扑在他怀里,贴着他的胸膛,听到有力的心跳声。
她仰头,要说什么。
萧暮也双手握她腰提了起来,而后吻她的唇。
谢恒知大惊,往后避开,急切的说:“国公爷,不可,这是在外面。”
她几乎急了。
萧暮也顿住,又说:“是在府内。”
没有下人跟谁,后院僻静,夜晚更是不会有人过来。
萧暮也想到她之前在马车上的抗拒和生气,他一手抱着谢恒知不松手,把羊角灯拿起来递给谢恒知。
“你拿着。”
谢恒知没能反应,下意识拿着羊角灯,她被萧暮也抱着进入一个院子。
他轻车熟路的推开房门,再关上。
萧暮也把谢恒知手里的羊角灯往墙上的灯柱一挂,抱着谢恒知躺进了床榻里。
昏暗笼罩着谢恒知,她被他完全搂着,灼烈的吻不断的落在脸上,脖子上,而后被堵住嘴。
或许是地方不同,他尤为激烈。
谢恒知几乎承不住。
待结束后,她站不起来。
萧暮也扶她坐着,细心帮她把衣裳都穿好,抱她回去。
还是谢恒知拿着羊角灯。
萧暮也抱着她从后院回到文昭院,叫了热水。
下人不敢多看,备好热水就退下了。
萧暮也又亲力亲为给她洗澡,谢恒知实在太累,索性不动,享受国公爷的伺候。
她眯着眼睛时,问萧暮也:“国公爷,那个院子……”
“我从小居住的,如今住文昭院,那里仍打扫,但不住了。”萧暮也解释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