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“哥儿说得是,老奴明儿个就去找工匠。”
“还有,”贾琅顿了顿,目光灼灼地看着福伯,“福伯,你那糊纸盒的活计,以后就别接了。太伤眼睛,也不挣钱。往后,咱们家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福伯愣了一下,随即老泪纵横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哎!老奴听哥儿的!咱们家的日子,真的要好起来了!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泥鳅胡同的小院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。
修房顶、糊窗户、盘新炕……
街坊邻居们看着这破落户突然有了钱修房子,一个个都惊掉了下巴。
“哎哟,这贾家的小秧子是发了什么横财了?”
“听说是撞了大运,得了东府珍大爷的赏识,如今都在族学里读书了呢!”
“啧啧,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看来这人那,还真得信命。”
随着这些议论声传开,贾琅脑海里面板上那个没落的苦命秧子的灰色词条,颜色竟然开始慢慢变淡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好运连连这个词条的光芒越来越盛。
而贾琅在族学里的日子,也过得顺风顺水。
有了过目不忘的加持,他的学业突飞猛进。
不出半个月,《四书》便已全部背熟,贾代儒开始给他讲解经义。
老先生是越教越心惊,这孩子不仅记性好,悟性更是奇高。
许多晦涩难懂的道理,往往一点就透,甚至还能举一反三,提出一些让他都得琢磨半天的问题。
“此子非池中之物啊!”
贾代儒私下里不止一次跟人感叹。
在他的不遗余力地宣传下,贾琅“神童”的名号,开始慢慢在宁荣二府的下人圈子里流传开来。
连带着贾珍听说了,也觉得自己脸上倍儿有光。
逢人便吹嘘几句:“那是我们贾家的种!我一眼就看出那孩子不凡,特意让他进了族学。怎么样?我这眼光不错吧?”
这日,天空阴沉沉的,飘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。
族学里早早就放了学。
贾琅踩着薄薄的积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