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命有所不受|老贺协调金融监管,调取张诚关联流水,发现跨境资金向东南亚异动
《孙子兵法?九变篇》:途有所不由,军有所不击,城有所不攻,地有所不争,君命有所不受。
叠红章,保安连话都不敢多问,直接放行。
金融监管局的综合科科长李建民见到老贺,面露难色:“贺老,张诚是军工采购司副司长,属于体制内重点保护对象,调取他的流水,没有上级批文,我们不敢办。”
“这就是批文。”老贺把反恐协查函拍在桌上,“国安反恐部门确认,张诚经手的军工配件疑似流入境外恐怖势力,这是反恐大案,比所谓的重点保护更重要,出了问题,我老贺一人担着!”
李建民看着函上国安和监察委的双重红章,额头冒了汗,不再犹豫,立刻喊来技术人员,调取张诚的账户信息。
电脑屏幕上的账户数据刷屏滚动,老贺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,手指点着屏幕:“把他直系亲属、远房亲戚的账户都调出来,凡是和他有资金往来的,一个都别漏。”
技术人员敲着键盘,指尖翻飞,整整十八个账户被逐一列出,户主从张诚的妻子、儿子,到他的表弟、外甥,甚至还有他远在老家的姐姐。
而当流水数据展开的瞬间,老贺和方敏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。
每个月的十五号,这些账户里都会有一笔大额资金转出,少则几百万,多则上千万,流向清一色的东南亚空壳公司,账户名五花八门,注册地却都在泰国曼谷、马来西亚吉隆坡的同一个商务园区。
最近的一笔转账,就在三天前,足足两千万,流向泰国曼谷的一家名为“泰盛商贸”的空壳公司。
“把这些流水全部导出,加密传给晏守拙。”老贺拍着桌子,声音发沉,“另外,查一下这些东南亚空壳公司的背景,看看有没有和境外恐怖势力挂钩的痕迹。”
李建民刚应声,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,他接起后,脸色瞬间惨白,挂了电话,看着老贺支支吾吾:“贺老……军工口的领导刚打来电话,让我们立刻停止调取数据,还说……还说我们越权了。”
老贺知道,这是郗望之的后手,动作快得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他冷笑一声,拿起导出的u盘塞进口袋:“数据我们已经拿到了,天塌下来我顶着,你们该干嘛干嘛,出了事,有我老贺的签字画押。”
说完,他拽着方敏转身就走,走出金融监管局的大门,方敏才发现,老贺的手心里全是汗,鬓角的白发也乱了,只是那双眼,依旧亮得吓人。
而此时,郗望之的办公室里,郗望之看着秘书递来的报告,得知老贺已经取走张诚的流水数据,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,瓷片四溅:“老贺,你敢跟我玩阴的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第2节微析溯资金,三层壁垒锁亲信,张诚封档阻调查
晏守拙坐在调查组的临时据点,指尖划过电脑屏幕上的流水数据,特战微析脑应声启动,淡蓝色的数据流在他的脑海里飞速流转。
这是老贺加密传过来的十八个账户的流水,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花缭乱,可在特战微析脑的解析下,所有杂乱的资金流转都成了清晰的脉络。
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每一下都对应着一个资金节点,太阳穴却开始隐隐作痛――这是特战微析脑高速运转的前兆,只是刚启动十分钟,身体的预警就已经传来。
“张诚的资金流转有明显的规律。”晏守拙抬眼,看向对面的澹台镜,她正盯着屏幕,镜影数溯眼微微转动,捕捉着流水里的异常,“所有资金先汇集到他妻子的个人账户,再拆分流向各个亲属账户,最后统一转出到东南亚空壳公司,层层剥离,就是为了掩盖资金的真实去向。”
澹台镜点了点头,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,调出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:“这些东南亚空壳公司都是一人独资,法人都是东南亚籍的华人,查不到真实背景,像是专门为张诚的资金流转设立的。”
晏守拙再次启动特战微析脑的线索溯源功能,脑海里的数据流开始交叉比对,他的视线紧紧锁在屏幕上,手指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,偏头痛越来越明显,视线也开始轻微模糊,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依旧不肯停下。
一层壁垒,是张诚的亲属账户,作为资金流转的中转站,看似杂乱,实则都是他的绝对亲信,没有任何外人;
二层壁垒,是国内的三家空壳贸易公司,注册地都在江州的偏远园区,法人都是张诚的司机、秘书,看似和军工口毫无关联,实则是资金出境的跳板;
三层壁垒,是东南亚的十余家空壳公司,层层嵌套,资金到了这里,就像石沉大海,再难追踪。
“三层资金壁垒,环环相扣,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