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姿挺拔地立在原地,神色沉静淡然,眼底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深沉算计。
没过片刻。
会所厚重的大门再次推开,一名三十余岁的青壮年男人大步走了出来。
他身材魁梧挺拔,肩宽背阔,周身带着豪门纨绔特有的利落气场,是平日里跟白山河走得极近、最得信任的亲信。
男人快步走到白山河身侧,眼底满是不解与疑惑,压低声音轻声发问,语气里满是诧异:“山河哥,我一直心里纳闷,今天忍不住想问你。
以往大大小小的饭局圈层聚会,你对文家这位大少向来淡然疏离,根本懒得刻意应酬,甚至不愿多搭理半句,怎么今晚对他格外敬重、处处给足脸面?反差实在太大了。”
白山河闻言,眸光微敛,望着漆黑的夜空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深沉又带着几分警示:“此一时,彼一时,今日不同往日了。”
他侧过头,看向身旁的心腹,声音压得极低,皆是顶层圈层不能外传的隐秘:“你如今也算接触到圈子核心,应该隐约听说了,文家真正的底牌,从来不是这位文大少,而是文青竹。
而文青竹背后,站的是朱飞扬,再加上陈家强势背书兜底,如今这股势力,整个新生代圈子里,谁敢轻易招惹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