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挪开。
像怕手一拿开。
底下就有什么东西出来。
工装男人盯着纸面。
“影子先走,人跟着。”
“刚才说的不是这句。”
陈锋说。
“改口。”
男人说。
“为什么改?”
“刚才看见的,是排队。”
男人说。
“现在看见的,就是这个。”
陈锋停了一下。
“两句都存。
原话。”
张浩应了。
鬼新娘站在终端旁。
“它没在等我们做点什么了。”
她说。
“它在带路。”
“带谁?”
陈锋问。
“带它自己身后那个。”
“它身后只有线。”
陈锋说。
“线那头,还有东西。”
鬼新娘说。
“我不确定。”
楼道里。
横又动了。
还是朝左。
又是半寸。
“这次朝左,还是半寸。”
张浩说。
“方向没变。”
两息后。
铆钉跟着挪了半寸。
“还是两分?”
林夜问。
“还是两分。”
张浩说。
“横走,它跟。
高低没变。”
“间隔一样。”
张浩说。
“又是两息。”
“两次间隔一样。”
林夜道。
“这算个结果。”
“是。”
张浩说。
“影先动,铆钉后动。
间隔两息。”
王猛侧着头。
“线还在摆。”
“它下不去,只能横着走。”
“下不去?”
林夜问。
“手心里没落处。”
王猛说。
“它是在找地方。”
“先别解读。”
林夜道。
“写观察。”
张浩把三次移动标在图上。
三段。
每一段都一样长。
半寸。
画面里。
横的左端。
已经挨到了浅影手心的边沿。
“左端到边了。”
张浩说。
“跟木头里那道横痕一样。”
有队员说。
“位置相似。”
林夜说。
“形状不同。”
“不合并。”
“是。”
横停住了。
铆钉悬在它正上方。
还是两分。
谁也没动。
然后。
横的左端。
轻轻抬起来。
在浅影手心的边沿上。
敲了一下。
只有一下。
“它在敲。”
张浩说。
“声音呢?”
林夜问。
“没有声音。”
张浩说。
“画面里看的。”
“现实机位呢?”
“没有对应。”
“那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记。”
林夜说。
“敲了边沿一下。”
话音落下。
黑带动了。
它原本停在短横下面。
现在。
往前挪了一寸。
“黑带动了。”
张浩说。
“只记先后。”
林夜道。
“敲在先,黑带在后。”
“中间隔了多久?”
“三息。”
“两次先后:笔动到铆钉,两息;敲到黑带,三息。”
张浩说。
“分开记。”
林夜道。
画面上。
黑带停在新位置。
离那支笔。
近了一寸。
中间那段空的。
短了一寸。
“敲的是边沿。”
林夜说。
“不是砖,也不是人。”
“它在敲门。”
鬼新娘说。
“门在哪儿,我不知道。”
“它敲的不是我们。”
鬼新娘说。
“那是谁?”
陈锋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