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让队员报出位置。
“托杆木板下方。”
细红线已经从板底绕到侧面。
木板靠近接纸板的一端。
被抬离整砖半寸。
旧撑干端仍在板上。
没有滚下。
林夜盯着那道空隙。
“不要抬杆。”
“只把整砖看住。”
队员俯身。
没有把手伸进去。
空隙下面。
露出一小片灰色木屑。
木屑旁边。
还有一道比红线更深的细痕。
看不出是压痕。
还是原本就有。
张浩让灯停在这里。
“别补它的来路。”
林夜没有回答。
黑管里。
灰白手指又往旋纹下压了一次。
扳手柄向外震动。
短木料裂开一道细口。
备用撑的底座。
沿干铁垫下沉了半分。
管壁却没有继续落。
守撑队员报出位置。
“撑头还抵着。”
“底座在垫上。”
林夜抬起剑鞘。
挡住扳手柄。
“所有人停手。”
现场暂时安静。
厂房里。
悬着的木销。
忽然向上回了一寸。
暗线没有松。
座板也没有动。
照纸的队员压低灯光。
木销后方的暗缝里。
露出一个新的空处。
不是椅脚。
不是座板。
更像被木框遮住的第二层缝隙。
灰色薄边的一角。
正从那道缝里向外顶。
上面没有字。
也没有掌印。
004的笔尖停在半空。
没有往前。
工装男人退了一步。
“那不是原件。”
陈锋看他。
男人立刻补上。
“我只是说。”
“我没看见它是。”
陈锋让记录员保留原话。
没有把前半句写成判断。
第一把椅背上的【代到】。
这时慢慢翻到背面。
背面原本空白的位置。
浮出一条新的折痕。
折痕没有形成字。
却正对着第二把椅子。
楼道旧撑旁。
细红忽然绷紧。
托杆木板的一端。
再次离开整砖。
旧杆干端仍被留在板面。
黑管撑头后方。
新露出的螺纹。
也在灯下转了一格。
灰白手指没有退出。
它抵住铁棱。
再次向旋紧相反的方向。
推了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