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崎和森田倒在了血泊中。
密集的子弹像刮风一样,奔着他们就来了。
这俩人到死也不明白,为什么躲开了吴诚实,却让一帮土匪给收拾了。
李延年还在济南城里处理着各种事情,刚刚接手济南,千头万绪。
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已经比他坐着还高了。
这时,司徒荣幸快步向他的办公室走来,一到门口就被卫兵拦了下来。
司徒荣幸一改往日的风格。
“滚开!
出事了,我要见长官!”
两个卫兵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个司徒荣幸不是最在乎自己的形象吗?今天这是怎么了?
司徒荣幸推开卫兵,走进办公室。
一进门就看到一对茶桌、两把椅子,旁边还立着一个屏风。
这里每一件家具都价值不菲。
司徒荣幸撞开屏风,直奔屏风后边的办公桌。
“长官,出事了,出大事了!”
李延年手里的钢笔并没有停。
“像什么样子?风风火火地闯进来。
你现在也是个军长了,没教养。”
司徒荣幸手有些颤抖,他已经顾不上别人是不是骂他了。
“将军,孙长海反了,自川崎以下所有人全死了。”
李延年抬头看着司徒荣幸,手里的钢笔吧嗒一声掉在桌子上。
整个办公室里异常的安静,两个人就这么看了好久。
这件事情不是他能处理的了,影响太恶劣,影响也太大了。
李延年缓缓站起身,走向司徒荣幸,抬手就是一个耳光。
“人不是你招来的吗?来人啊!”
门口的卫兵呼啦啦啦冲进来,本来刚才司徒荣幸闯进来大家就不爽,这个时候看李延年暴怒,这些人更积极了。
李延年愤怒地指着司徒荣幸。
“把这人给我抓起来,他们军全部缴械,一个不留,军统和中统的人一到,立刻把他给我交出去!”
司徒荣幸慌了,他可太知道军统和中统办事的风格了,没准自己都要被分成两半挨个审问。
“长官呐,这件事可跟我没有关系呀!
你不能不保我呀!”
李延年随意地摆摆手。
‘给我带下去,不要让我再看见他。
’
另一边,吴诚实已经在梁山县住了好几天了。
现在的情况是,国共相互对峙,一方控制着县城乡村,一方控制着几个重要城市。
赵刚风风火火地来到一处院子,这是一个三进的院子。
门口站着许多警卫,上马石、下马石、门当齐全。
一看就是以前达官显贵住的。
“赵政委好!”
按照平时赵刚的逻辑,肯定是笑着回应每一个人。
这次赵刚直接越过警卫快步向院子里走去。
还没绕过影壁就听到吴诚实的声音!
“田大坑赶紧把那个羊肉给我拿过来!
你小子能不能快一点!”
赵刚绕过影壁墙,就看到吴诚实正领着大伙在那烤羊肉呢。
秀琴正在和面,一个巨大的面团不停地揉搓。
而李云龙烧火,丁伟倒水,一切显得都是那么和谐。
赵刚压了压火气,本不愿意打破这片平静,但是他实在压不住了。
“吴诚实,你给我过来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,赵政委一向温文尔雅,而且被司令员压制,什么时候敢这么跟司令员说话?
吴诚实也懵了,赵刚怎么了?难道是吃了枪药了?
“老赵,你怎么了?”
赵刚脸色铁青。
“你给我过来,这么多人,我不想当着大家的面儿说。”
大家看吴诚实的眼神都变了,难道司令员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?
吴诚实手里摆弄着木签子,正在准备串肉呢。
“呵呵,都是自己同志,有什么不能说的?老赵,你有什么就说什么,我不怕。”
赵刚的嘴角变了变。
“你知道国军那边的事情吗?”
吴诚实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,一点都不知道。
我这不带着大伙聚餐呢吗?早上就派人通知你了。
老赵,你不是为了躲避干活儿故意来晚吧?”
赵刚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不知道?你不知道好办呐,我跟你说。
孙长海投靠了国军,带着1万多人。”
大家都看向吴诚实,顺道看向了田大坑。
田大坑在前边扫荡鬼子残余据点,这个孙长海带着部队在后边捡漏。
这个事情可是大家都知道了!
而且这个事情有没有吴诚实的默许,大家也不清楚。
吴诚实歪着脑袋,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