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在幻觉中,哦!
!
!
我轻点啊!
!
!”
在预选赛期间,各州的天才们固然视龙斩为最强的竞争对手之一,但当有其他州的人前来挑衅时,龙斩便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们下十八州共同的期望和门面。
他们内心深处,未必觉得龙斩百分百能赢,但至少,应该是一场激烈精彩的对决。
即便最终输了,能交手个几十上百个回合,能让这位天州来的天才狼狈一些,逼出对方一些真本事,那也算虽败犹荣,输得漂亮。
但可惜,现实却是被秒杀了。
干净利落,毫无悬念。
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,居然大到如此离谱的地步!
那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!
“这…这就是天州顶尖天才的真正实力吗?”
“这也太…太强了吧…强得简直不像人…”
“连龙斩都被这样秒杀…那…那个林渊,大概率也是被秒杀的命了。”
一时间,观众席上唉声叹气一片,许多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落。
这个画面,宛若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用力地抽打在每一个下十八州天才和观众的脸上,振聋发聩。
让他们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那个残酷的现实,自己是“下十八州”
,即便是下十八州中的第一,拿到天州那个层次去,依旧什么都不是。
嗡……
界域旗的光芒闪烁,结界缓缓收拢。
被斩成两半的龙斩‘复活’。
他站在原地,低着头,沉默了很久。
望着依旧摇着折扇、一脸云淡风轻的刘青云。
他眼神里,已经没有了先前被轻视时的熊熊怒火,也没有了战败时的癫狂和不甘。
有的,只是一种近乎死水般的‘平静’。
他作为亲身交手、正面承受那一击的人,是所有人里最清楚对方那看似轻飘飘的一划,究竟蕴含多大的恐怖。
即便自己最强大、最锋利的攻击,在他的面前,依旧挫脆弱的可怜。
刘青云打开手中的折扇,不紧不慢地扇了几下“嗯你的最后一招,气势和威力都还可以。”
“只可惜,终归缺了点什么。”
“我的评价为”
“中等,马马虎虎吧。”
龙斩听着这些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既没有愤怒反驳,也没有虚心接受。
他只是默默地看着刘青云,看了几秒,然后,一言不发地转过身。
他没有再看任何人,也没有理会观众席上投来的那些目光,只是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,一步一步,无声地离开了演武场中央,回到了青山州所在的候场区域。
钟屿望向那个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锐气和光彩的身影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眼神复杂。
其他人或许只是震惊于龙斩的惨败,但钟屿看得更深。
龙斩的心态碎了。
碎的渣都不剩。
那种从云端被一巴掌狠狠扇落到泥地里的巨大落差,令他短时间内无法接受。
倘若他无法靠自己从这种打击中调整过来,重新建立信心,那么他未来的路,大概率走不远了,至少,很难达到原本预期的那个高度。
其实,钟屿早就料到龙斩迟早会有这么一劫。
他太傲了,傲得几乎目空一切。
即便钟屿作为州长,私下里提醒不知多少次,但没用。
没有真正经历过惨痛失败,没有品尝过绝望滋味的天才,终归会缺少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。
从这个角度看,这一次的惨败,对龙斩而言,或许不完全是坏事。
当然,前提是他能挺过去。
至于林渊。
钟屿的目光转向另一侧天南州候场区里那个平静的身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既然连龙斩都败得如此凄惨,毫无还手之力,那么林渊,即便他表现出的实力比龙斩更强一些,大概率也无法避免失败的命运了。
无非就是败于对方一招,和败于对方两招的区别。
结果,不会有本质的不同。
演武场中,刘青云已经转过身,目光落在了林渊身上。
他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轻佻的笑容,折扇在掌心轻轻敲打着。
“下一个轮到你了,林渊。”
“能让父亲大人都念叨的人,我希望你别让我失望。”
其实,林渊此刻心里唯一好奇的是,刘青云口中的父亲大人,那位传说中的南域镇守将军刘洪国,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?
自己好像没和他有过任何交集。
不过,转念一想,似乎也正常。
林渊虽然人在天南州,但这几个月来,间接或直接接触过的天州大人物也有好几个了。
比如天门学府的裴教授,比如六大殿主之一的俞前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