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许鸦满身血,又骂了一句。
“这群狗东西!”
谷主也赶来。
看见楚寒手中的玉片,他脸色一沉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楚寒把镇渊符包裹的玉片递出。
“银面人留下的。”
“里面有我父亲的声音。”
众人脸色都变了。
酒剑老人不在,谷主看着那枚玉片,沉默片刻。
“先封。”
楚寒却摇头。
“我要听。”
陆沉皱眉。
“可能有诈。”
楚寒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在镇渊台听。”
谷主看了他很久,最终点头。
“好。”
片刻后,镇渊台前。
封骨盒压在台心。
残破玉片放在另一侧。
谷主、陆沉、秦蛮、石小满全在。
许鸦被送去救治。
赵铁山也被人推来,脸色苍白地坐在一旁。
楚寒站在玉片前,掌心微微发紧。
他怕听见父亲的声音。
更怕听见的是陷阱。
谷主抬手,以镇渊符压住玉片。
“开始吧。”
楚寒注入一缕气血。
玉片微微亮起。
沙哑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寒儿……”
这一次,声音没有立刻断。
“若你听见此音,便说明门钥已归。”
“记住。”
“不要信门后的人。”
“也不要信让你开门的人。”
楚寒呼吸微微一滞。
玉片中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继续传出。
“父亲未死。”
“但已不能算活。”
“我在门后,看见了真正的囚物。”
“它们不是神。”
“也不是魔。”
“它们是被万古神骨镇压过的旧天之敌。”
镇渊台周围一片死寂。
楚寒胸口万古神骨轻轻震动。
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“有人想借它们的力量登天。”
“萧无极只是守门人之一。”
“真正想开门的……”
玉片忽然剧烈颤抖。
像有什么力量在阻止最后一句话传出。
楚寒猛地加大气血。
“父亲!”
玉片裂开一道缝。
最后一道声音,终于从裂缝里挤出。
“在宗主身边……”
咔嚓。
玉片碎裂。
声音消散。
镇渊台前,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在宗主身边。
不是宗主。
而是宗主身边。
楚寒缓缓抬头,看向主峰方向。
真正想开门的人,竟还站在宗主身边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