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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7看穿(1 / 2)

宁泽市。

近来申晋言心情不好,肉眼可见其周身气压低得骇人。

秘书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只记得那晚申晋言进了包厢再出来就是这样了,吓得他大气不敢喘一个。

好在春节临近,大老板手头工作忙,不是埋在文件里,就是参加各种饭局,每逢饭局又喝得大醉,而后照样去流连夜场,倒也一直没发过火。

只是在如此连轴转场几天之后,申晋言终于有一天腹部绞痛倒在了办公室。

福康医院,豪华病房内。

“环保部门上门谈话,我已经谈好了。琴岛那边的酒店,春节期间预定满房,临时人员已全部安排妥当。还有上次您谈好的那批润滑油,今天会全部发出。”

秘书文阳汇报完毕,问:“申总,请问还有什么指示?”

病床上,申晋言面色已经好转,闻言淡淡应了一声,又奇怪地瞧对方一眼,“你吃错药了?”

秘书愕然,“我没吃药啊!”

“说话跟播报员一样。”

秘书这才松了口气,小心翼翼道:“老板,因为您这些天看起来心情不太好,所以我们都憋着气儿说话。”

“……是么?”

秘书点头如捣蒜,岂止是不太好,简直是动辄要削人地恐怖。

敲门声传来,伴着护士一声甜甜的提示:“查房了!”

门被打开,进来几位医生和护士。

申晋言依旧看着窗外,医生上前看了看他的脸色,按了按他的腹部,见他连半个眼色都吝予,也没多讲。

倒是秘书急着问:“医生,怎么样?”

“没大事了,打两天吊瓶就能出院。记住,最近一定要忌酒,辛辣刺激的东西都不能吃。”

“一定一定!谢谢医生!”

这时,申晋言突然转头看过来,与另一位医生对视。

那是一位年轻的医生,或许并非医生。

自打对方进来,申晋言就通过浅淡的窗面倒影注意到对方一直在观察自己。等对方走近后,更是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水气。他手下经营化工厂,对香味极其敏感,而这家医院的医生护士身上是不允许身上有香水气的。

这位医生正是付廷安,福康医院的‘福’字便是取自谐音‘付’姓。

年底了,虽然付廷安医术半吊子,但并不影响他接班人的身份,依规矩还是要来这边学习交流考察一番。

巧的是,他一来就发现了申晋言的名字。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,他正打算找对方,这趟没理由不来。

却不知,还没等他看出个子午卯酉,却被对方看了个半穿。

对视不过一两秒,申晋言再次看向窗外。

窗外树木凋零,落叶随风打着旋,凄凉萧瑟。

那一年,他住在病房,也是这样冷的天。伸手摸了摸侧颈,似乎还摸得到一条细细的疤痕。

直到病房安静下来,申晋言自窗外收回目光,伸手拔掉了另一手背上的针管,“去,办理出院。”

秘书吓了一跳,“可……”

话没说完就被对方一个眼神制止。

晚上,申晋言不断接到饭局的电话,都以病推脱了。

正当秘书为大老板难得的听劝感到欣慰时,下一秒就听电话听筒里传来清晰的电音声,他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,只听到申大boss清楚说了一句:“马上。”

“申总,医生说……”

申晋言拍拍他的肩,面上略带欣慰,“买点解酒的送过来。”

秘书:“……”

您老儿这是在爱惜自己的身体?

包厢内,霓光闪耀眩目,电音震耳欲聋,心跳随着节奏打鼓。

申晋言进入包厢,里侧玩闹的小弟便远远打了招呼,有几位男男女女当即就想迎过来。

申晋言摆摆手让她们回去,习惯性坐在了对门沙发。

目光在看到桌面上散落的几张照片时,坐下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只见桌面上散落的照片里是同一个人:程意。

申晋言拿起照片,一张一张,似乎都是近照,有的在喝咖啡,有的在开车,还有婚礼上的照片。

随即意识到一个问题:谁放的?

然而就在他出神的片刻,包厢门微开的门缝中闪过一道身影。

出了夜场大厅,付廷安坐上车,拨通一个电话:“重点查那半年,姓申的都出现在哪里,或者,他是不是也消失了。”

仅仅瞬间的失神,足以让付廷安看出申晋言对程意的不同,那绝非调查结果所显示‘毫无关系’该有的反应,甚至可以说极为复杂。

可他竟然至今没查到一点消息。

——————

除夕夜。

在阮家老宅吃过团圆饭后,阮家直系旁系几十口人陆陆续续散去,最后只余下阮璟几人。

阮父阮母在国外临时被绊住,还要过些天才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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