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婉转,带着点慵懒的媚意。
景珩闭上眼,可那歌声却像长了脚,直往他耳朵里钻。
热毒带来的燥热越发难耐。
他翻了个身,伤口被牵扯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
隔壁的歌声停了。
片刻后,有很轻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萧先生?”殷晚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“你没事吧?”
景珩没应声。
门外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,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殷晚枝披着件外衫,头发松松绾着,手里端着盏油灯,站在门口。
“我听见动静,不放心。”她走进来,将油灯放在桌上,昏黄的光晕铺开一室暖意。
景珩撑起身,墨发披散在肩头,中衣微敞,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紧实胸膛。
他面色潮红未退,眼底带着血丝,在摇曳灯火下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殷晚枝走到榻边,很自然地伸手探他额头:“还这么烫。”
她的指尖微凉,触在他滚烫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战栗。
景珩下意识想躲,却硬生生忍住。
“要喝水吗?”她问。
“……嗯。”
殷晚枝转身去倒水,背影在光影里勾勒出纤细腰身。
她趿着鞋,裙摆上撩,露出一截足踝白皙玲珑。
景珩别开眼,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。
水递到唇边,他接过杯子,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背。
两人都顿住了。
“宋娘子,”景珩喝完水,将杯子放在床边小几上,抬眼看她,“夜深了,你该回去休息。”
殷晚枝却没动。
她在榻边坐下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伤药味,混着热毒带来的燥热,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。
“刘伯说,这热毒叫‘一月春’,药效要持续一个月,夜里尤其难熬 。”
景珩眸光一沉。
她知道了。
“所以呢?”他声音冷了下来。
殷晚枝抬眼:“所以我在想,先生这一个月,要怎么熬过去。”
她说着,伸手去碰他腰侧的纱布:“伤口还疼吗?”
景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灼热的体温在两人交叠的肌肤间蔓延开,殷晚枝低呼一声。
“宋娘子,”他盯着她,呼吸声逐渐重了起来,眼底是压抑的怒意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我想帮你。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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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更时间改了哦,改成23:00了,大家不要跑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