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串,一切就都说的通了,原来兜兜转转,恩恩怨怨还是她们三个。
“很有可能,案件也就是那天出现的,渐渐发酵,到不受控制,出现了人命,但最近我感觉我们很快就会破案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林镜疏想知道她的意思。
“我们去看看宋素,我来找人看管保护她,然后……我带你去见见妈妈。”楼观雪的脸色有些白,“我不相信那些事会是她做的。”
林镜疏见楼观雪要哭的样子就知道她承受不了亲人是凶手的打击。
“别灰心,也不一定是妈妈,也有可能是宋素的亲生母亲,如果真的是妈妈,难道咱们就不抓她了吗?”
“不会,我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楼观雪眼神坚定。
林镜疏站起身,朝她伸出手:“那我们走。”
公寓。
楼观雪和林镜疏都十分紧张,敲响了门,没多久,房子女主人来开门。
苍老女人见着两人一愣,接着开心的笑出声,“稀客啊!最近都怎么回事,宋素前不久也来看过我!”
林镜疏和楼观雪没有说话。
两人一进去就开始观察这间屋子,在苍老女人出声询问才放松些。
楼观雪说了试探的话:“妈妈,宋素最近出车祸了,有点严重现在还昏迷不醒,你会去医院看她吗?”
“这傻孩子,我肯定会去啊,她喊我妈妈不是白喊的,她在哪个医院,我们现在就出发吗,要不要带钱,还要准备些什么比较合适?她伤势严重吗,怎么会被车撞呢?那个司机呢,眼瞎吗,绝对不能放过她!”
放开女人的担忧气愤不像是装的。
林镜疏和楼观雪对视一眼。
楼观雪说:“我们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”
来自宋素的标记
苍老女人身体僵了一下, 见楼观雪和林镜疏无声催促她,也没在拖延时间,换了衣服跟了上去。
中途, 她看了好几眼林镜疏。
林镜疏察觉到了, 不客气的瞪回去, 意有所指:“怎么是不是后悔只是骗我退学, 没把我杀掉?”
苍老女人唇角含着苦笑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呢, 我没有想过要害你。”
“那学校的事你怎么解释?”林镜疏没有那么好糊弄。
“那段时间我病了, 病的很严重……”苍老女人犹豫道。
“生病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们, 你领养我们不是为了养老吗?”林镜疏言辞犀利。
苍老女人选择沉默。
她转头看向楼观雪, 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?”
“是, 我们都做好了陪伴你, 给你养老的准备。”楼观雪没有一丝犹豫。
或者说是她觉得,给养母养老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楼观雪有些疑惑:“你不开心吗?”
苍老女人一愣, 摇摇头:“没什么, 只是觉得你们有这份孝心真好,我很欣慰。”
三人坐上车, 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,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。
林镜疏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苍老女人,渐渐地眼里涌上了复杂的情绪。
苍老女人名叫林怀恩, 林镜疏一直怀疑她收养自己是因为自己姓林,这不重要, 重要的是女人曾那么真挚爱护过她们。
且她也曾是保护国家的伟大一员, 她满墙的功勋是林镜疏立志要上警校的初心,她现在的军衔林镜疏记不清了,只记得很高很高,是得了会很多荣誉才获得的。
林镜疏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糊涂, 如果他们真的跟药品一事有关,她之前为国家做的贡献那就将是一场笑话。
她现在退休中,一个人住,保姆有时候会过来照顾她,她想不通,这样一位值得憧憬的老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,又是怎么召集到那么多为她卖命的手下。
不,不对,真正替她找来这么多操手的人应该是宋素。
一切就都说的通了。
林镜疏也不想相信,药品的事会和她有关,但是宋素发来的消息也不得不信。
在仓库那一次交心谈话,林镜疏不觉得她发的信息有问题。
宋素……比任何人都对这位养母恭敬爱着她。
很快到了医院。
楼观雪在前,林镜疏和林怀恩并肩,到了icu,楼观雪和楼观雪一左一右包围着林怀恩,眼睛也钉在她的脸上,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。
透明的玻璃,可以将屋内陈设的一切看的非常清晰。
宋素戴着氧气罩,身上插满了管子,仪器运行的声音昭示着她的生命还在继续。
林怀恩看着看着眼泪落了下来,“她怎么会变成这样,她得多疼啊,她会不会怪我啊,怪我没有保护好她。”
林怀恩哭的不像在作假,林镜疏和楼观雪对视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犹豫。
“只说是车祸……”林镜疏抿唇,盯着林怀恩,“不过我们在派人保护她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