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……他说东西没找到，一把火烧了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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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武盯着他看了几秒，&ot;

刘疤子，纵火这事儿量刑不轻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

你要是想争取宽大处理，现在把你知道的都讲清楚，越早开口对你越有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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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疤子点头，&ot;

领导，火是马三点的，我就是个跟班的，我说了你们能轻判我不？&ot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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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得看你交代多少，交代的问题有多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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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疤子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最后像是下了决心，吸了吸鼻子，&ot;

我们来凌平是跟着三哥来的，就是马三，这边有个中间人，叫老钱，在凌平本事特大，没有老钱办不成的事。

老钱给了一笔钱，让我们过来帮忙干件大事，还说是大老板的活，只要干好，以后就不用担心钱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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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ot;

老钱是谁？长什么样？&ot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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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见过真人，马三跟他见过，回来跟我们说是个中年人，瘦高个，戴个黑框眼镜，说话挺客气的，但马三说这人不好惹。

其余的我真不知道了，朱局，我就知道这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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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武把刘疤子说的话记下来，又问了几处细节，刘疤子对答得磕磕绊绊但总体一致，连撬门用的工具、火是怎么点着的都交代了，不像是编的。

从刘疤子那间出来，朱武直接拐进了隔壁陈矮子的审讯室。

陈矮子胆子更小，看见朱武进来就缩了一下，还没等问就抢着说：&ot;

我交代我都交代，我什么都没干啊警官，我就是跟着混口饭吃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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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武坐下，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，陈矮子的说法跟刘疤子基本吻合，就是人更怂，话更多。

他把老钱的描述说了一遍，也是“瘦高个、戴黑框眼镜、中年人”

。

这一点和刘疤子说的完全对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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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中间除了老钱还有别人吗？比如有没有人让你们去找过什么人，或者传过什么话？&ot;

陈矮子愣了一下，挠了挠头：&ot;

好像……马三提过一嘴，说老钱上面还有人，但那人是谁他没说过。

马三嘴紧得很，这些事不跟我们细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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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见过一个戴眼镜的斯文男人吗？瘦脸，三十多岁，看着像机关里上班的那种？&ot;

陈矮子摇头，&ot;

我不知道，没见过，马三出去见人从来不让我们跟着，都是他一个人去，回来就说钱到位了、活干就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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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武站起身，拍了拍陈矮子的肩膀，&ot;

好好配合，法院会考虑你的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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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矮子不停点头，&ot;

配合配合，我一定配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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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三十分，刘疤子和陈矮子的两份供词摆在桌上，字字清楚，中间人老钱这个链条彻底浮出来了，但两条口供里都没有陆浩的名字。

朱武和侯平对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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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三还扛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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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平喝了口浓茶，&ot;

他从回来就一直嚷嚷要抽烟要喝水，一口不松。

现在他那两个兄弟都交代了，该去会会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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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吧。”

朱武拿上供词，推开了马三那间审讯室的门。

马三靠在椅背上，歪着脑袋，&ot;

哟，朱局来了，审完我那两个兄弟了？他们说什么了？&ot;

朱武把两份供词拍在桌上，拉了椅子坐下，眼睛盯着马三，&ot;

马三，刘疤子交代了，火是你点的，也是你下的命令，东西是你让他拿的。

陈矮子也交代了，放风的是他，两人都说中间人是老钱。

马三，都到了这个时候了，你还想继续顽抗到底？&ot;

马三嘿嘿笑了两声，&ot;

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呗，反正我啥也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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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武盯着他看了半分钟，从兜里摸出一盒烟，抽了一根点上，吸了两口，然后把烟和打火机一起推到马三面前的桌上。

马三的眼睛亮了，手铐锁在审讯椅的横杆上，不影响他拿烟。

他歪着身子探手够过来，笨拙地点了一根塞进嘴里，狠狠吸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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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三，你那两个兄弟已经交代了老钱，下一步我们就是抓他。
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