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孩子们洗漱睡下。
顾时暮在书房里,将唐小初的游记工整地誊抄在精美的笔记本上,配上旅途中拍的几张最具代表性的照片。
它将成为,珍贵的旅行档案之一。
休假过后,又是开工日。
这一次,他们接待的是一对夫妻。
丈夫叫楚深,妻子叫邓巧灵。
夫妻俩男帅女靓,只是妻子脸色苍白,一看身体就不好。
简单的寒暄后,楚深说出来此的目的:“我妻子身体不好,我们去了很多医院检查。
有医生怀疑说,是中毒。
但他们又检查不出,是中了什么毒。
我们听说,你们很厉害……”
他们是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来的。
“中毒?”唐无忧挑了挑眉,和唐承安对视了一眼。
唐承安给许连翘发了一条信息。
半小时后,许连翘来到会客室。
许连翘来得很快,步履轻盈。
她有一双极好看的眼睛,扫过邓巧灵苍白面容时,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。
“手。”她简意赅,在邓巧灵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邓巧灵似乎有些紧张,下意识看了丈夫一眼。
楚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将她的手腕小心地放在沙发扶手上铺好的软垫上。
许连翘的指尖搭了上去。
会客室里安静下来,唐无忧和唐承安都未出声,只是静静观察着。
起初,许连翘的神情平静无波。
但不过十几秒,她细长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随即,她搭脉的食指与中指微微加了一分力。
仿佛在捕捉某种极其细微的、游走不定的痕迹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楚深额角渗出细汗,邓巧灵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
终于,许连翘撤回了手。
她用一旁的消毒湿巾慢慢擦着指尖,抬眸看向那对紧张的夫妻,目光最终落在邓巧灵脸上。
“是中毒。”她的声音清晰平稳,直接给出了结论。
楚深身体一震,尽管早有猜测,但被如此肯定地证实,还是让他瞬间攥紧了拳头。“是什么毒?
医院为什么查不出?”
“不是常见的工业毒物,也不是标准的生化毒素。”许连翘将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。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