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”
他咋听不明白呢?
秦脩幽幽道:“虽然现在还未完全证实,但就我的感觉,却已经能肯定,现在这个不是云倾。”
“你,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此时裴谨现在几乎要怀疑秦脩是不是癔症了,云倾不是云倾?这确定不是在说胡话吗?
秦脩:“因为这几日,云倾一直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。”
裴谨:?
裴谨:“所以呢?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们是夫妻,含情脉脉不是正常吗?难道要互相仇视?
看裴谨不明所以的样子,秦脩:“你不懂,在过去,除了我给银子的时候,云倾才会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之外,平常她是绝不会这么看我的。”
裴谨一下子哽住了,忽然就不知道该说啥了。
“而且,凭着云倾的性子,她也绝对不会勾引你。”
听秦脩这么说,按道理说裴谨该是松了口气才对。可这会儿,他在松口气之余,忽然还好奇了,“你为啥说的这么肯定?云倾就那么瞧不上我吗?”
秦脩点头,“云倾喜欢会赚银子的男人,而你,只会花银子,她看不上。”
裴谨嘴角抽了下,一时竟无法反驳,因为他最在行的确实是花钱。
不过,会花钱难道不也是一种能耐吗?只要是能耐就行,管他什么能耐。
秦脩:“这些日子还是要麻烦你继续帮我盯着云倾,好了,时辰不早了,你早些睡吧。”
说完,秦脩离开。
裴谨嘟囔着道:“睡,我这会儿也得睡得着呀。”
虽然兄弟情是保住了,但是,被兄弟媳妇儿嫌弃了。
总之,就是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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