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灭剑道
这一株草之剑意,就是他将无极道韵从极端的“破灭”转向“创造”与“新生”的第一次尝试。
“滋滋滋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着这株草的出现,混沌生灭剑阵那原本精密无缺的运转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紊乱。
剑阵的底层核心规则是“生灭循环”。
以混沌之力创造出无穷无尽的毁灭剑光,再以破灭之力摧毁阵法内的一切目标。生,是为了灭。
但苏白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剑,却在这个完美的闭环中,投入了一个巨大的变数。
他在剑阵要摧毁的目标面前,强行“创造”了一个“无法被彻底摧毁”的小世界。
这个小世界的强度,在庞大的太真残阵面前微不足道,甚至连一朵浪花都算不上。
但它代表的,是一种剑阵逻辑根本无法解析和处理的全新法则。
剑阵的底层逻辑陷入了死循环的矛盾之中。
它要调集力量去摧毁这个目标,但这个目标却在利用无极之道,持续不断地进行着自我创造和修复。
剑阵摧毁的速度,竟然奇迹般地跟不上那株草创造和再生的速度!
“嗡嗡嗡!”
因为逻辑的冲突,那三千六百柄原本已经悬停在苏白头顶的剑气,竟然在半空中齐齐停滞。
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之际。
剑阵核心的巨大灰色漩涡深处,那股沉睡的太真执念似乎被激怒了。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空间扭曲,一道模糊而伟岸的身影,缓缓浮现在漩涡上方。
那道身影一步步从漩涡中走来,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长河。
他是一个中年男人,或者说,曾经是一个中年男人。
他的身形并非血肉之躯,而是完全由灰白色,浓郁到极致的死亡剑气凝聚而成。
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,边缘不断有细小如针的剑气逸散到虚空中,又瞬间被吸附重组,循环往复。
他穿着一件苏白在下界和太荒天庭都从未见过的古老白色剑袍。
衣襟之上,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三柄交叉的小剑。那是上界太真境绝顶剑修的专属标志,代表着他生前曾斩断过三条完整的大道规则。
他的面容模糊不清,仿佛被一团迷雾遮掩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骇人。
那眼眶中没有瞳孔,也没有眼白,只有两团静静燃烧的灰白色火焰。
三名曾纵横上界,最终却在此地抱恨陨落的太真境剑修,他们死后残留的最深沉的剑道执念相互融合,与这座混沌生灭剑阵的核心枢纽彻底融为一体,化作了“剑阵之灵”。
剑阵之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白,缓缓抬起了那只由剑气构成的手臂。
“嗡!”
随着他的动作,那三千六百柄悬停在半空中的残剑仿佛接到了至高指令,同时调转了剑尖的方向。只不过,这一次它们没有指向苏白,而是齐齐对准了剑阵之灵自身!
“该死,他在重组剑阵!他要动真格的了!”九真脸色大变,他能感受到那股正在疯狂攀升的毁灭气息。
只见那三千六百柄残剑在剑阵之灵的指引下,迅速重新排列。
它们从一个庞大的整体被拆解为九个独立的小组,每组整整四百柄残剑,在虚空中勾勒出九个微型但更加复杂的混沌生灭剑阵。
它们从一个庞大的整体被拆解为九个独立的小组,每组整整四百柄残剑,在虚空中勾勒出九个微型但更加复杂的混沌生灭剑阵。
这九个小阵以剑阵之灵为绝对中心,相互勾连,最终构成了一个更加精密,杀伤力呈几何倍数暴增的复合绝杀大阵!
“能在这里,在我的阵中,使出类似‘无极化生’这等手段,你身上的气息。。。。。。你是姜红衣那个疯女人的传人。”
剑阵之灵终于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如同无数柄锈迹斑斑的铁剑在相互剧烈摩擦,让人听了神魂都在微微刺痛,但语气中却带着一种属于太真境强者的威严。
他说的并非万界通用的语,而是一种更加古老的神语。
每一个音节吐出,似乎都能引起周围天道法则的共鸣与震颤。
“哼!”
苏白面色冷漠如霜,面对太真强者的残魂质问,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,并未作答,身上灰金色的无极神光却越发浓烈。
“姜红衣。。。。。。”
剑阵之灵眼眶中的灰白火焰剧烈跳动了一下,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其痛苦和愤怒的往事,声音变得怨毒无比,“那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