暝弋看出,他的修为突破了合体期,并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冲击着大乘。
徐寒洲的视线放在许含娇消失的方向,以他为圆心的寒冰向四周疯狂蔓延,就连暝弋,他的白发也覆盖上了一层寒霜。
“我无悔。”
暝弋看着他,发现他与当年的师尊一模一样。
他又变出茶水,给了徐寒洲一杯。
徐寒洲将那苦得无人能咽下的茶水全都喝下肚。
震惊的含怒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:“封闭五感,斩断七情六欲,你还干了什么?”
暝弋突然释放出大乘巅峰修士的神识探向徐寒洲。
他竟然将他的经脉强行拓宽了,整个人就像是迟早被灵力挤爆的气球。
好啊,他养出的这徒弟居然还想先他一步去送死。
徐寒洲知道自己瞒不住他,最后跪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师尊,魔族为了助魔神现世,灭我徐家满门,还将吾妻族人尽数残害,弟子不报这血海深仇,纵使苟活,也绝无成道之日。”
他这话说的,不愿意给任何人拒绝劝下他的机会。
暝弋忍着抽他冲动,问他:“你自爆殉道后,那只玉兔怎么办?”
徐寒洲额头上的竖印突然亮了一下。
他完全让额头接触冰面发出闷响,耳坠的寒光投在暝弋的脚下:“求师尊派人护住她和孩子,待弟子死后,就说是弟子做了负心汉,劝她再寻良人。”
暝弋越来越将他的身影与自己的师尊重合。
怒极反笑:“好啊,好啊,你倒是考虑周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