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失去手套隔阂的肌肤相贴,冰凉与滚烫激烈碰撞!
奥古斯汀修长的指节发了狠地陷进少女胸前的软肉深处,大拇指残忍又迷恋地擦过胸口顶端那颗早已挺立泛红的花蕾,用力揉搓捏弄!
「唔……好冰……奥古斯汀……」芙洛被那冰凉的大手刺激得浑身弓起,后背重重撞在木凳上,溢出带着哭腔的呻吟。
奥古斯汀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冷的荆棘铁栏上,黑袍翻滚,另一手猛然穿过栏杆,一把扣住少女的后脑勺,发狠地将芙洛拉向自己!
「妳说妳为我跳动……那妳身上的野兽味道算什么?!
」
男人灰蓝色的冷眸深处燃烧着几近癫狂的暗火,薄唇狠狠撞上了芙洛微肿的嘴唇!
奥古斯汀的舌尖带着常年饮用没药的苦涩冷香,粗暴地撬开芙洛的齿关,长驱直入,发了疯似地将她口中残留的所有纯血甜香捲入口中,疯狂吮吸着她的丁香小舌,逼得两人的津液自唇角肆意蜿蜒滑落。
然而,单纯的亲吻与揉胸已完全无法平息体内焚烧了十年的慾火。
男人修长微凉的大手忽然自她胸口滑落,粗暴地一把攥住了芙洛纤细娇嫩的手腕,在少女惊慌失措的呜咽声中,将她的小手强硬拉了过来。
「奥古斯汀……等等……你要做什……唔!
」
话音未落,男人的大掌扣着她的五指,毫不犹豫地探入了他微敞的黑金裁决长袍下摆深处!
掌心毫无防备地贴上了一团滚烫骇人的恐怖硬度!
那是一根恪守了十年神圣戒律、从未沾染过半点凡俗慾念,此刻却青筋虬结、暴涨发紫得犹如烙铁般的庞然巨物!
顶端甚至早已溢出了黏稠滚烫的先遣液,直接沾满了芙洛柔嫩的手心与指缝!
「啊……!
好烫……」芙洛被掌心那股毁灭般的滚烫吓得想要缩手。
「握住它……芙洛!
」
奥古斯汀眼底的灰蓝彻底碎裂成血色的深渊,男人额角青筋暴跳,大掌发狠包覆着她软绵无力的小手,强行合拢她的五指,逼着她用温软掌心死死圈住那根滚烫跳动的狰狞柱身,带着极致粗暴的力道上下套弄撸动起来!
「十年前为妳烧掉死刑卷宗时……这根罪孽的骨头就在为妳发疯了!
」
男人将俊美的面孔深深埋进她被扯开的衣领深处,滚烫的嘴唇发了疯似地在她锁骨与颈项上吮咬啃噬,薄唇溢出近乎发疯的沙哑喘息:
「妳不是要告解吗?!
用妳的手……替神明洗干净我的罪!
快点……握紧它??」
「唔……太大了……抓不住……哈啊……」
少女软糯的哭腔与细碎的哀求,在狭窄的告解室里宛如最烈的春药。
芙洛的手指被迫跟着他的节奏疯狂套弄,掌心每一寸细嫩的肌肤都被那骇人的青筋与粗硬反覆摩擦研磨,沾满了男人失控溢出的黏液,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「噗嗤、噗嗤」水声!
每一次大力的撸动,男人腰腹精悍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,他愈发狂暴粗重的喘息,与两人掌心摩擦的黏腻水响在黑暗中迴盪。
「芙洛……芙洛……」
男人的薄唇死死堵住少女的樱唇,大掌带着她的小手发了狂似地加速套弄了最后数十下!
在灵魂与肉体被彻底击碎的灭顶极致中,奥古斯汀浑身肌肉猛然如生铁般暴绷,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压抑低吼——
「呃啊……!
」
滚烫浓浊的白浊,如决堤的岩浆般,一股接一股凶狠地激射在芙洛的手背、指缝与掌心之中,甚至溅上了男人黑金长袍的下摆与冰冷的铁栏!
良久,石室内只剩下两人的紊乱喘息在回盪。
奥古斯汀脱力般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玄铁格栅上,胸膛剧烈起伏,久久无法平息。
男人墨黑的长髮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薄唇破皮淌血,那张清冷禁慾的面孔泛着妖冶欲滴的潮红。
??
男人颤抖着修长的指节,极其温柔地替芙洛擦拭手上的痕迹。
「七天后的公审大典……长老院准备了深渊石,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指认妳为恶魔之母,将妳推进圣火台。
」
奥古斯汀自怀中取出一枚雕刻着教廷衔尾蛇神徽的暗银指环,穿过铁栅,轻轻套进了芙洛细嫩的无名指上,字字如冰:
「没有人能在审判所的眼皮底下动妳。
哪怕教皇亲临……我也会先一步斩下长老们的头颅。
」
【叮!
奥古斯汀好感度突破临界值:70(直逼第一阶段上限)!
】
【解锁专属状态:[伪善面具崩解?审判长的法典赦免]!
】
【获得核心战略底牌:【审判所全城无阻通告令】(长老院无法在公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