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强差点把烟屁股扔他脸上,“万一被抓了,我们全都得去吃枪子。
那是叫耍流氓!
你这脑子怎么想的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许大茂缩了缩脖子。
“投其所好啊,这都不懂。”
林强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,“比如姑娘喜欢文学,你就跟人聊文学。
喜欢音乐,就跟人聊音乐。
喜欢吃什么,你就买什么。
这关系不就处上了吗?水到渠成。”
“有道理啊。”
刘光齐眼睛亮了,“强子你可以啊。
说,以前勾搭过多少小姑娘?”
“滚。”
林强把烟头掐灭,“我这是从书上看来的。
书上说,攻心为上。
你得先了解人家喜欢什么,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“强子,你说我该从哪儿下手?”
刘光齐凑过来,一脸虚心。
“她喜欢什么,你知道吗?”
林强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刘光齐摇头。
“那你先去打听打听。”
林强说,“别一上来就瞎送东西。
送错了,反而招人烦。
先打听清楚她的喜好、习惯,然后再找机会接近。
别直接冲上去说我喜欢你。
那叫耍流氓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刘光齐连连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
林强想了想,“你平时在厂里上扫盲课,这本身就是个机会。
你可以借着工作跟她多接触。
名正言顺,不突兀。”
“对!”
刘光齐一拍大腿,“我怎么没想到。
她也在扫盲班上。
虽然不是学员,但有时候会来帮忙。”
“这不就结了吗?”
林强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先从工作入手,慢慢来。
别急。
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”
“强子,你可真是我亲兄弟。”
刘光齐握着他的手,一脸感动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林强甩开他,“等你成了,请我们吃一顿东来顺就行。”
“行,一定。”
刘光齐点头如捣蒜。
正说着,傻柱回来了。
他两只手拎着大包小包,满头是汗。
纸包里包着花生米、瓜子,还有几样熟食:酱肘子、烧鸡、卤猪肝。
菜也买了几把,一把菠菜,一把韭菜,还有两条鱼。
“买这么多?”
阎解成凑上去翻看。
“一大妈给的钱。”
傻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,“她说头回上门,不能太寒碜。”
“一大妈是真替你操心。”
林强说了一句。
“那是。”
傻柱擦了把汗,“一大妈比何大清靠谱多了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人都沉默了一瞬。
傻柱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赶紧转移话题:“行了行了,都别愣着。
帮我把桌子搬出来。
一会儿人就到了。”
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桌子抬到院子里,椅子摆好,瓜子花生装盘,熟食切好装碟。
一大妈又从自家拿了几瓶汽水过来,说姑娘家不喝酒,备着点甜的。
一切准备妥当,院子里干干净净,桌上摆得满满当当。
傻柱换了件干净的衬衫,头用水抿了抿,站在门口,一会儿看表,一会儿朝胡同口张望。
“柱子,你歇会儿。
这才十二点半,人还得一个多小时呢。”
林强靠在墙根底下,嘴里磕着瓜子。
“我这不是紧张吗。”
傻柱又看了一眼胡同口。
“紧张什么。
你爹还能给你介绍个妖怪来?”
许大茂也磕着瓜子,“放宽心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傻柱深吸一口气,在桌边坐下。
但他坐不住,没两分钟又站起来,来回踱步。
林强几个人对视一眼,忍着笑,继续嗑瓜子。
一点四十分。
胡同口出现了一个身影。
何大清走在前面,身后跟着一个姑娘。
那姑娘个子不矮,穿着一件碎花的棉布褂子,蓝布裤子,黑布鞋。
两根辫子垂在胸前,辫梢扎着红头绳。
她走得不快不慢,步子稳当,腰板挺得笔直。
阳光落在她脸上,皮肤不算白,但干干净净。
五官端正,眉眼清爽,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“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