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下雪天一身黑大衣蛮有气质的,但看着就很冷。
靳序刚要开口,最左边的温鹤先说话了。
“就是,我和他说车里有厚衣服,他还不穿。”
“你能不能看看你那是什么衣服?”
温岚叶转头白了他一眼,“那是凌晨去批菜时穿的军大衣,这儿人这么多,小靳穿上多让人笑话。”
一想到从考场出来,靳序穿着个军大衣朝她招手,温幸没忍住笑出声。
“那也不能光要风度不要温度啊,这会儿是年轻,老了就腰酸腿痛了。”
温鹤伸手打开车门,还不忘语重心长劝道。
“小靳啊,秋衣扎进秋裤,秋裤扎进袜子,这样老了以后才能不腿疼。”
“好的叔叔,我知道了。”
这俩人一个劝得神情认真,一个答得一本正经。
温幸笑得拿着奶茶的手都在抖,坐进车内后,更是没忍住一只手放在靳序腿上。
“所以你穿秋裤了吗?”
“幸幸,我确实也没那么年轻了。”
零下的天气还穿单裤,就算是年轻人也扛不住。
只是这种话从靳序口中说出来,莫名其妙有点心酸。
考试的疲惫在此刻一扫而空,温幸靠着他的肩膀,慢悠悠喝起了奶茶。
“你有带羽绒服吗?”
沪市没有晋省冷,靳序没穿羽绒服倒也正常。
“在行李箱里,只是觉得麻烦就没拿出来。”
靳序之前在蒙省待过几年,自然知道北方的冬天有多冷,不至于只穿着个大衣就过来。
温幸身体前倾,趴在椅背上凑近温岚叶。
“妈妈,雪下这么大,是不是没办法上高啊?”
“嗯,高封路,咱们走国道回去估计得晚上八九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