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很多，回到酒店下车时温岚叶已经睁开眼。

靳序点的醒酒汤也送到了，温幸等着妈妈喝完，然后陪她洗完漱，才准备离开。

“妈妈，我和靳序出去一趟，马上就回来，你俩先睡吧。”

“行，那你早点回来，昨天你就没休息好，今天晚上不许熬夜，要早点睡。”

温岚叶打着哈欠，目送女儿笑着离开的背影，突然有点感叹。

“我想起来咱俩年轻的时候了，那会儿的鱼香肉丝一盘才三块五。”

温鹤正刷着牙，被这一句话突然带回二十多年前。

他俩那时候也没钱约会，一个在汽修店当学徒，一个在火锅店当服务员。

偶尔休假约会，就是聚在一起吃饭。

两碗米饭，一碟鱼香肉丝，一碟番茄炒蛋。

“你总是说不爱吃鸡蛋，让我吃鸡蛋，你吃番茄。”

温鹤叹口气，“这些年辛苦你了，岚叶。”

“你一直是这样想的吗？”

温岚叶嘴角扯了扯，“我就是不爱吃鸡蛋，过了半辈子你都记不住吗？”

温鹤：“……”

他好像摊上事儿了。

屋内老妈教育老爸，屋外温幸啥也没听到，小跑着下楼去了。

靳序的车就停在电梯附近，温幸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时，他正闭目养神。

“我回来了，我们快点去乐丰公寓吧，不然今天都要过去了。”

“没事，不着急。”

比起她的匆匆忙忙，靳序倒是不紧不慢的。

温幸突然有点摸不着头脑，难道他不是要送生日礼物吗？

两个人回到公寓时，还差两分钟就要零点了。

屋内没开灯，她刚想去打开，却被靳序握住手腕。

“幸幸，跟我来。”

虽然没开灯，但借着落地窗外的夜景，倒是也能看清楚屋内景象。

一如往常，没什么变化。

而此刻距离新的一天，只剩最后一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