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竟是真的!这女婴身负罕见的先天道体,正因如此,才被选为培育顶级魔莲的“圣婴”容器!
“成了!”林不凡精神一松,再也支撑不住,眼前一黑,身体软软向后倒去,彻底陷入昏迷。强行催动玄甲罡气和抵抗魔纹反噬,早已超出了他的极限。
洛璃也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,维持光针的青莲之力瞬间溃散,身体摇摇欲坠。拔除这一根主根须,对她而亦是巨大的消耗。
阿木迅速收回月华之力,覆盖着毛发的左爪一探,稳稳扶住倒下的林不凡,右爪则轻轻托住洛璃摇摇欲坠的身体。他看着玉净瓶中那女婴灰败的小脸上,终于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的红晕,冰魄左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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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变陡生!
那女婴体内刚刚被拔除根须的心脉位置,一点微不可察的、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灰黑色印记,如同最狡猾的寄生虫,竟然在纯净道体灵光绽放的掩盖下,悄然融入了她的血脉深处,消失不见!印记的气息晦涩、阴冷,带着一丝与魔莲同源却更加隐晦的波动!
洛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秀眉微蹙,神念再次扫过女婴体内,却只看到纯净的道体灵光在缓慢复苏,之前那丝微弱的违和感如同错觉般消失无踪。她只当是魔莲残留的微弱影响,并未深究。
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,三人再也无力继续。洛璃强撑着将玉净瓶收回,自己也盘膝闭目,全力调息,压制着几乎要崩溃的本源。
阿木守护在两人身边,冰火之力在体表缓缓流转,警惕着这片死寂焦土上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。冰魄左眼望着远方灰暗的天空,血焰右眼则不时扫过昏迷的林不凡和调息的洛璃,以及那个被小心收起的玉净瓶。
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,远方焦黑的地平线上,突然出现了一串极其微弱的、如同萤火虫般的淡蓝色光点!
光点移动速度不快,却异常坚定,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而来!在这片被死亡和魔气彻底污染的土地上,这点微弱的、带着生机的蓝光,显得如此突兀而珍贵!
阿木瞬间警觉,冰火之力升腾,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,死死盯着那串靠近的蓝光!
蓝光在距离三人百丈之外停下。光芒散去,露出了十几个身影。
为首的,是一位拄着虬结木杖、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道袍的老妪。她头发花白,面容慈祥却带着深深的疲惫,修为不过筑基后期,浑浊的眼眸中却充满了悲悯与坚毅。她身后跟着七八个男女,大多只有练气中后期的修为,个个面带菜色,衣衫褴褛,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伤,气息驳杂不稳,显然是挣扎在底层的散修。他们身上都佩戴着一枚用粗糙蓝晶石雕刻的、形似渡舟的徽记。
老妪的目光扫过昏迷的林不凡、调息的洛璃、警惕的阿木,最后落在了洛璃腰间那个散发着微弱空间波动的玉净瓶上。她浑浊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喻的激动和痛惜。
“无量天尊。。。”老妪双手合十,声音沙哑却带着颤抖,“老身云慈,忝为‘慈航阁’掌舵。诸位道友。。。可是从那葬神绝域深处。。。带出了。。。带出了孩子?”
她身后的那些散修们,目光也瞬间聚焦在玉净瓶上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希冀和深切的悲伤。有人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。显然,他们知道魔莲基地的存在,更知道被掳走的孩子意味着什么。
阿木冰火交织的兽瞳依旧警惕,但低吼声稍稍减弱。他从这群人身上,没有感受到丝毫恶意,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怆和。。。一种近乎于殉道者的微弱光辉。
洛璃缓缓睁开眼,清冷的眸光扫过这群形容狼狈却眼神清亮的散修,尤其在老妪云慈身上停留片刻。她微微颔首,声音依旧虚弱:“十二名婴孩,魔莲根须已拔除大半,性命暂时无虞。。。但需静养,拔除余毒。”
“十二个。。。十二个都还活着?!”云慈老妪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,老泪瞬间涌出!她身后的散修们也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和哭泣!
“苍天有眼!苍天有眼啊!”云慈拄着木杖,踉跄着想要上前,又怕惊扰了洛璃,激动得语无伦次,“道友大恩!慈航阁。。。慈航阁代这些苦命的孩儿,叩谢道友活命之恩!”说着,她竟真的要带着身后众人下拜。
“不必。”洛璃抬手虚扶,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们。她看着这群在灾变中挣扎求存、却依旧心系他人孩童的底层散修,清冷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。“此地不宜久留。古魔虽暂退,恶念犹存,魔气污染亦深。”
“是!是!”云慈连忙擦去眼泪,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急迫,“老身知晓一处相对安全的所在!乃我慈航阁在古漠边缘经营多年的隐秘据点,设有简陋的净化阵法,或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