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……
还是作假,我是个有原则的人。
这都不算原则性的错误!裴砚,你就是故意的,你就是故意把我扔在外面,故意害我输了五万块!
谁让你贪心,那我去开赌裴砚眯眸。
你……你就知道欺负我,我屁股疼死了……童序担心你天天住在这,出什么事了,我就来看看。结果……还不如看路边的流浪狗。
纪眠怒气冲冲地离开,裴砚坐不住了,起身扣住她的手。
放开我。
帮你上药。
不用你假惺惺……
纪眠根本没能耐拒绝他,男女力量悬殊,直接被裴砚抱进去了。
她被放在了床上,裴砚身边一直会背着药箱,里面有活血化瘀的药酒。
她被强行扒了裤子,趴在床上。
屁股边缘青了一大块。
裴砚拢眉,也怪他没轻没重的,和男人摔打惯了,忘了纪眠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,随便碰一下就会留个红痕瘀青什么的。
他给她轻轻揉按,一开始也无暇想别的,可慢慢的……他的视线不得不落在那又白又嫩,还浑圆饱满的臀部上。
手感,出奇的好。
他想要恶劣把玩,掐弄出任何形状。
他甚至情难自禁,打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一声,纪眠蒙了。
好痛……
你……你打我
裴砚也回过神来,尴尬地咳嗽一声:惩罚你和人赌博,任何大小性质的赌博,都应该被遏制。
他说了冠冕堂皇的一句。
他眼睁睁看着白花花的屁股上出现了清晰的巴掌印。
脑海里止不住恶劣地在想……
如果做那种事,在床上,狠狠地打她屁股,会是怎样的感觉。
裴砚眸光越来越晦暗,都快要压不住内心的邪恶。
好了,快把衣服穿上。
他转过身去,不让自己再看下去。
纪眠十分委屈地穿上衣服:你就是个混蛋,不讲人情!在外人面前不帮我,你还有理了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结婚了……
你说什么
裴砚又把人拉了回来,扣在怀里,稳稳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你不和我结婚,想和谁结婚
反正不会是你,和谁都可以……
啪啪啪——
裴砚又打了几巴掌,即便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富有弹性,很饱满。
越打,越上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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