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情的。
“既如此,”一位在军中颇有声望的老将对着颜如玉抱拳,“小姐,今日这酒,末将是喝不下去!”
“将军且慢!”眼见那将军似是要闹事,王郎中忙出声阻止,“将军何必动怒?无论如何,宋将军与宋夫人夫妇一体,今日既宾客已至门前,为了宋夫人与武侯府的颜面,我们也该从长计议。”
“从长计议什么?”那老将一听,立刻怒视王郎中,“计议着如何帮一个白眼狼欺负主家孤女?难不成王大人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就是!助纣为虐的狗东西!”
“今日我就站在这儿,看看到底是谁敢喝这酒!”
更多的武侯旧部附和,场面一时混乱起来。
忽然,一个响亮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:“新人来了!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,齐刷刷扭头看去。
颜如玉也循声望去。
长街之上,锣鼓喧天,一支规模不小的迎亲队伍迎面走来,当先那人,正是身着大红喜服的宋知予。
他胸带绸花,骑着高头大马,昂首挺胸,面上满是喜色。
他身后,是一顶装饰华丽的大红喜轿,轿子后面,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队伍。
从一旁百姓的议论声中,颜如玉听得真切。
这嫁妆,足足有六十四抬。
这嫁妆的排场,甚至比许多官家小姐出嫁还要气派。
颜如玉的眉心蹙了起来。
这两日,宋知予的确从库房中索取了不少财物,但眼前这六十四抬嫁妆,自是远超这几次库房送到嘉禧堂的。
宋知予哪来这么多钱物给陆婉婉置办如此丰厚的“嫁妆”?
难道这些年,除了转移武侯府的财产,他还利用父亲之名中饱私囊、贪污受贿?
颜如玉攥紧了拳。
她绝不容许任何人践踏父亲的名声!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