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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等薛璟恢复力气自己站直?等天黑?她只知道她不能就这样把薛璟扔在这里。不是因为她突然变成了好人,是因为她咬得太重了。
这个理由勉强说服了自己。她把手臂又收紧了一点点——很小的一点点,小到几乎感觉不到变化,但足够让薛璟靠得更稳一些。
夕阳已经沉得很低了,橙红色的光从楼群的缝隙里射过来,把整个天台染成一片暖色。风软软的,带着一点凉意。
她的后颈还在疼。薛璟的齿痕还烙在她的腺体上。但她已经不太在意了,因为薛璟后颈上那个伤口更深。
陈封的目光落在上面——两个比她更深更重的齿痕,周围皮肤泛红,血已经在边缘凝成了暗红色的薄痂。
她移开了目光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声音低到几乎没有。像是说给自己听的,像是说出来就是为了让风把它吹走。
但薛璟靠在她身上,距离太近了。近到不可能听不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