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龙娶莹再次费力地撑起身子,拔出自己。
她身下亮晶晶的水痕拖了一路,混杂着一滩滩分布不均的白精,在暗红的桌面上泛着淫靡的光。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分开腿站着歇了口气,膝盖微微发颤,像是随时会跪下去。咬了下牙,又往前走了一步,对着下一根粗大的玉势,皱着眉一点点坐下去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她闭上眼,用肉穴缓慢触碰顶端,然后沉下腰,整根没入。
典越靠在椅背上,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:“能让一个帝王当面表演这些,我应该是头一个吧?”
龙娶莹没有接话,只是沉默着继续拔起自己。汁水顺着茎身淌下,在桌面留下一道新的湿痕。
就在她对着第十二根刚坐下、闭着眼慢慢坐到底的那一刻——内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,或者说,是被闯入的。
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穿着黑色,却是银绣纹的玄武侍卫服,步伐沉稳,像是踏着自己的节奏走进来的。他一个人进来的,准确地说,以他的身份,根本不需要通报。
谋叔朗先扫了一眼典越,目光随即落在桌上那个被绑着手、赤裸着跪坐的龙娶莹身上,挑了下眉。
“难怪一定要我参与进来,”他语气不急不缓,一边脱下外衣,一边朝龙娶莹走去,“原来你干得出这种事啊,典越?”
典越甚至没有站起身:“这是审讯,董老交代的任务。我倒没想到,你就住在府外两年,变得这么没规矩了,谋叔朗?”
谋叔朗没接他的茬,径直走到龙娶莹身边,把脱下的外衣裹在她身前,遮住她裸露的身体。然后他伸手,利落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子。
谋叔朗弯腰,一只手穿到她膝下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,刚准备把人抱下来,就听到龙娶莹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了句——
“下面……”
谋叔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视线越过她身后,看到那一排湿淋淋的假阳具,以及她身下那根还嵌在体内的东西。他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稍微忍一下。”他对龙娶莹说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她能听见。
随后他手臂用力,把人从桌上稳稳地抱了起来。龙娶莹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一颤,沾满淫液的玉势从她体内滑出时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在空旷的内室里格外清晰。谋叔朗掂了掂她,将人稳稳护在臂弯里,这才偏过头看向典越。
“规矩?什么规矩?”他语气散漫,像在聊一件不值一提的事,“按职务,咱俩算平级,只不过你主内我主外罢了。典督军倒是横,可惜啊——也就会窝里横。”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哦不对,除了窝里横,还会欺负女人。”
典越面色不变,抬起手,手指往下指了指,意思很明显——把人放下。并开口说:“你长期不入府,你怀里这人是庞家要审的犯人,不是你英雄救美的对象。”
谋叔朗没有放下,反而把龙娶莹在怀里拢了拢:“我知道啊。不过,从现在起,审问她的人——从你,变成了你和我。你我二人一起审。”
典越终于抬眼看向他:“董老说的?”
谋叔朗迎着他的目光,笑了笑:“你可以随时去问。”说完转身抱着人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内室的门在身后关上,只留典越一个人坐在那里。他脸色阴沉,沉默了片刻,忽然猛地将手里的铁戒甩了出去——铁戒带着破空声,“铛”的一声深嵌入墙壁,碎屑簌簌掉落。
典越盯着墙上那一圈裂纹,目光幽深。
他太清楚董仲甫的意思了。又是制衡之术——两年前,典越靠陷害,把谋叔朗拽下总督军之位。董仲甫当然知道,只是当时谋叔朗的做法更让他失望,才默许了那次换人。但是董仲甫可没彻底废了谋叔朗,驱逐是驱逐,但也仅仅位于他之下。手底下虽然两年来驯化不少人,但是听从谋叔朗的也不在少数。
看来董仲甫又是玩那套制衡之术,就算有功劳也得平分,不让一家独大。
还是,这是董仲甫的警告呢?谋叔朗又要被重用了?
董仲甫深知手底下的狼不能喂太饱,必须得有危机意识,他才能有竞争焦虑,把事情给你办好。否则一家独大,只会想着怎么投机取巧。这是他惯用的手段罢了。
但是这让本来得位的典越,很是不安。因为他有着绝对缺陷,他右手是残废,目前只有董仲甫知道,但凡这事暴露,他这督军当不成,最合适的人选,就是谋叔朗。
思来想去,典越轻轻笑了下:“行……谋叔朗。这次,我让你彻底翻不了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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谋叔朗抱着龙娶莹一路去了医署。医署里灯火通明,药柜整齐排列,空气中弥漫着药材与酒精的苦涩气味。他把人放在诊床上,叫了大夫来仔细处理她身上那些细碎伤口,自己则靠在门框边,双臂环胸,安静地看着。
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龙娶莹的身体,目光认真得近乎苛刻——他在看她的伤,每一处淤青、每一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