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牵扯到她身上的气机。可能行军途中,还会收集她用过的器物。”
蓝玉凤马上反应过来,她衣袖中游出的那根透明丝线瞬间缠绕在上官昭仪的身上,最前的一端刺破了上官昭仪的右手食指,就像是活物一样,吞噬了一滴鲜血。
一道若有若无的红光顺着丝线游动,瞬间消失不见。
但蓝玉凤的目光却是瞬间锁定了远处营区的一顶营帐。
龙婆跨出一步,身影瞬间消失。
“师伯,你们留在这边。”
顾留白对着萧真微所在的马车轻声说了一句,他如箭矢般射了出去。
营地里瞬间响起刺耳的示警声,但数声厉喝声同时响起,整个营地瞬间又陷入死寂。
那顶位于营区西侧边缘的营帐此时突然裂开。
一名身穿灰衣的老军如鬼魅般掠向营区中央的一顶营帐。
顾留白眉头微微蹙起,那是安知鹿所在的营帐。
他之前和裴国公说过要让他派人盯着安知鹿的修行,此时见那人朝着安知鹿的营帐掠去,他便知道应该不需要自己出手,所以眉头蹙起的瞬间,他只是沉声喝了一句,“要活口。”
裴国公的一名幕僚如鬼魅般出现在那人与安知鹿所在的营帐之间,他伸手朝着那人拍出一掌,掌心真气迅速凝成数道真符,一道道青色的罡风如绳索般绕在那人的身上。
然而这些罡风撕碎那人外衣的刹那,内里泛出些许紫光,青色罡风瞬间溃散,变成无数细小无力的元气流束。
“解忧甲?”
裴国公这名幕僚顿时一愣。
这人却也不和他纠缠,直接从他身边掠过,他的手中出现了一道剑光,这道剑光和寻常的剑光不同,似乎是顺着剑柄,一寸寸生长出来。
不断生长着的剑光就像是一道不断延伸的阴影。
安知鹿已经醒来。
他感到了滔天的杀意袭来。
在此种情形之下,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将真正的力量暴露,所以他只是抽刀瞬间砍破营帐,翻滚出去,尽可能快的逃离。
不断延伸的阴影此时已经越过营帐,然而也就在此时,安知鹿呼吸骤顿,他看到了一名女子。
一名身穿普通黄衣的女子出现在他的身侧。
哪怕感觉出来这名女子是帮着自己的,但她的气息之强大,还是让安知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当这名女子伸出手来时,他感到这名女子的体内有无数小剑在行走。
嗤的一声轻响,那道阴影寸寸崩裂。
也就在此时,咄的一声闷响。
一支没有任何声音的箭矢落在那人的背心,却似乎没有箭头,没有刺入他的血肉。
但箭矢上所蕴含着的力量,却是连那人专破真气力量的甲衣都似乎无法抗御,他就像是被一个锤子砸倒在地。
沈若若当然也很清楚这点,她瞬间紧张起来,“昭仪妹子怎么了?”
顾留白深吸了一口气,他下意识的想说,她好像困在了某个梦境里面,但话到嘴边,他的眼睛却不自觉的微微眯起,声音也变得微寒起来,“她似乎被困在了某个精神神通里面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沈若若不可置信的轻呼。
“我先试试。”顾留白闭上眼睛,他试着造梦,想要将上官昭仪拉进自己的梦境之中,然而他仿佛面对着的是一个从未修行过阴阳天欲经的女修。
他睁开眼睛的刹那,双手微微的颤抖起来。
他可以肯定,上官昭仪中了什么人的暗算,但是什么人,竟然能够在自己和自己师伯,龙婆他们的眼皮底下,做成这样的事情?
来不及和沈若若解释,他沉声喊了一声,“蓝姨!”
蓝玉凤很快出现在了他和沈若若的身侧。
“有人暗算了昭仪。”
他知道龙婆此时肯定也就在附近,而且自己师伯哪怕不现身,此时凭借他的感知,肯定也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特殊状况。
没有等他说第二句话,一根透明的游丝已经落在上官昭仪的身上。
“顾十五,很古怪嘎。”
蓝玉凤的面色也瞬间变得十分凝重,她轻声道,“她的生机十分平稳,暂时没有性命之忧。好像是有人也熟悉这大梦真经,用了某种厉害神通,强行将她的精神力收到某个地方去了嘎,但如果一直醒不来,就麻烦了嘎。”
蓝玉凤说完这句,为难的朝着一处看了看。
龙婆的身影很快在那边显现出来,似乎只是跨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