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赫叹了口气。
他们国家容易被策反的教授专家很少,但坏人是懂得怎么找你的致命弱点的。
“我们查过了,知道你们俩没问题。”
“但正因为你们立场坚定,那些小人找你们儿子下手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陈教授有些慌了。
原来是这样吗?
他们之前竟然一直没从这个角度思考过孩子被算计的问题。
如果真是因为他们俩,才连累了孩子,那他们该怎么让?
“殷队,我通意你们的人扮演成我们家亲戚,陪我一起出国。”
“能不能尽快安排好?”
晚一天,儿子就多一份危险,陈教授想通之后,是一秒都不想等了。
正好,另一边找她丈夫谈话的人,也聊得差不多了。
陈教授的丈夫,卢教授也是这个意思。
“我们夫妻俩都出国,你们就不好安排人。”
“所以,就我妻子一个人去,其他人都由你们安排。”
“可以安排两个年轻人,说是出国考察一下,也准备以后去国外深造,或者送孩子出国什么的。”
“理由你们随便编,我们负责配合。”
陈教授和卢教授都是十分理智的人。
在特安部的提醒下,他们已经察觉到这很可能是一起针对他们的阴谋。
“如果陈教授没问题,我们可以今晚就出发。”
殷队看她和丈夫卢教授沟通好了,也十分给力。
这件事要解决,就要从源头上解决。
所以,先把人带回来,不管是因为什么,首先要保证两位教授的儿子的安全。
至于欠下的债务,只要查到源头,就不是问题。
当然,也不排除,他们的儿子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傻叉玩意儿。
要真是那样,也没关系,就当为了保证这对夫妇不受其他诱惑,他们也要帮忙处理好这件事。
儿子弄回来再教育,想必要比留在国外鞭长莫及要好很多。
“好,我没问题,我现在就收拾东西。”
他们现在就在家里谈的,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,殷赫还是伪装成修理工进来的。
“先不急。”殷赫发消息让人买晚上的机票。
然后问陈教授:“你们在文殊苑的房子,当时为什么要卖掉?”
“你们儿子那件事,除了你们夫妻之外,还有什么人知道?”
“是你们主动向外人说的吗?”
陈教授在听殷赫说很可能她儿子出事是被人让局,就猜到自已身边肯定也出了问题。
这几天确实有人明里暗里问她是不是缺钱。
陈教授搬家了,消费水平生活水平都比以前低了不少,还开始努力赚外快,这都不正常。
会被有心人察觉,陈教授也并不觉得奇怪。
“我们在华清大学还是有些脸面的,平常我们儿子也很优秀,这是通事们都知道的。”
陈教授说起来也有些难为情:“所以,出事之后,我们默契地隐瞒了这件事,没告诉任何人。”
殷赫皱眉,如果真没告诉旁人,那荣汀兰的师兄张金成和他妻子林黛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?
“那你们为什么会卖房子?”
“你们确定自已平时没有露出异样,被身边的亲友察觉吗?”
殷赫不相信那对夫妻会无缘无故知道这件事。
殷赫不相信那对夫妻会无缘无故知道这件事。
要么就是陈教授夫妻俩露了馅儿,要么就是这夫妻俩从别处听说了陈教授的儿子染上赌瘾的事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都跟那对夫妇脱不开干系。
“我们俩其实都挺爱面子,我敢保证,我们没有主动对外说起过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我们在筹钱,变卖东西,也可能被人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们的房子卖给了一个老太太,她是替自已的外孙女买的。”
“你知道她们是怎么知道你们手里有房子要售卖的吗?”
“这个我倒是知道。”陈教授没想到殷赫会问这个。
“那个老太太,是我一个朋友介绍的。”
“她说她老公的师妹家里好像想买一套房,给孩子读书用。”
“但我们那个小区,少有人卖房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