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好像急于撇清与皇商的关系,”谢凌安喃喃道,“最蹊跷的是,他好像对军中事宜都了如指掌。”
严翊川颔首,疑道:“你是说,他怎么知道谢大都督不管事,反倒是叶将军在管?”
“嗯,”谢凌安答得干脆,想要印证般的,他抬首望向严翊川,“你不觉得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