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半跪在男人的大腿上,拽起他的手,脸色很臭,一边简单粗暴地撕开创可贴,一边骂骂咧咧,“哼,还以为你真的要一直流着血过去,也不怕血尽人亡!”
沈宣君承受着一百五六十斤重的大男人跪坐在自己腿上的重量,咬了咬牙,面不改色地垂眸,硬是没有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