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围在一个手术房之外。

“医生，我妈现在情况怎么样了？”

“病人情况很危急，已经没有心跳和脉搏，现在只能进行最后的抢救。”

“这……医生，我们有一个不情之请，可以请你终止这场手术吗？”

“什么？你在跟我开玩笑嘛？”

医生大眼瞪圆。

但这时，病人的儿子，一个中年男子忽然塞了一个红包给医生。

“医生求你了，不用继续抢救了，我妈这病，就算能抢救回来，也是治标不治本的，后续还要花费更多，我们这家庭，已经承担不起了，所以，求你停了手术，顺便给我开张健康证明。”

“你的良心呢？那可是你生你养你的母亲！”

中年人忽然嘭的跪下下来：“我妈一辈子都在为我而操劳，老了也总是在惦记着给自己孙子买吃的买玩的，我妈以前是铁路局的，退休下来，一个月也有好几千，她健康的时候，我们真的巴不得她长命百岁，但现在她这病，已经掏空我们这家庭，所以，如果我妈还能听到我说的话的话，作为儿子的，我想要告诉她，‘妈，你可以死了’！只要她的退休金还活着就可以了！”

中年人声泪俱下，而那只有几岁的小孙子对于这一幕，则是懵懵懂懂，但看到自己爸爸跪下来，嚎啕大哭，他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。

一时之间，主治医生五味杂陈，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，又或者做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