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抱着一个弄好的粑团子出去。

一时间，厨房只有佟冉熙和温衡两个人，很静。

温衡揉好一个粑团回头，发现佟冉熙居然趴在炉子前睡着了，有炉火烤着，暖烘烘的……

佟奶奶不放心进来看了眼，看到趴在那边睡着的孙女有些无奈，“睡着了？”

“应该是昨天烧了一晚上，早上又起得早。精神不好，她这样睡着没事吗？”温衡轻声问道。

“有炉火烤着，不摔跤就没事，她小时候都是这样睡着的，我们在厨房忙活着，没空管她，她就一个人玩累了那样睡着的……”

佟奶奶笑道，“她小时候特别烦，明明看着她讨厌，她偏偏往你面前凑，板着脸骂她都没用，家里要是有好吃的，藏哪里都知道，贼精，转眼间就长大了……”

佟奶奶走到灶台边塞了把火，浑浊的双眼有些湿润，对于小熙，她不敢有太多的关爱，总怕将来有天会舍不得，结果还是忍不住……

“估计她就是看到您不会怪她，打骂不痛不痒，就一个劲凑，讨人喜。”温衡轻笑，有时候孩子的感觉都是敏感的，谁是真的骂的谁真心对她好都能感觉到。

“可不，她明明一个丫头片子，比她弟弟受欢迎多了，她三叔和她姨爹每次在她爸打她时，都会说让把丫头给他们养着，气的她爸只差把女儿关回家里。”